目前日期文章:200804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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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為騎自行車是很優閒的象徵。
   不過當我在京都看到媽媽載小孩在人行道上飆車,對,是用自行車時,哇,除了佩服之外,真的就是佩服。
   根據學校給的資料,我的宿舍離學校,搭公車是十分鐘,騎自行車是十五分,就是沒有走路的時間。在我一再追問下,學校才很狐疑的說,沒試過走路,但大概是四十分。
    實際走了之後,真的就是三十五到四十分的時間。因為我喜歡走路,再加上不想要有額外的負擔跟行李,所以一開始就不打算買自行車。不過走在人行道上,才發現不管在那個國家,行人都是最弱勢的。
  可能是因為電車不發達,也可能不是工業城市,京都人騎自行車的比例非常高,大型腳踏車店隨處可見,而且人行道上全都是自行車的天下。京都的自行車,就跟台灣的摩托車一樣。自行車騎士不分男女老幼,全都是飆車一族,可以單手撐傘,前後面籃子全都是物品,還可以在狹窄的人行道上,從兩三人並走的縫隙中快速閃過,如果不是有好幾次都被嚇到,我還蠻想為他們鼓掌的。而且他們惡霸的行徑不僅如此,走在路上,會聽到後面有自行車的鈴聲,還搞不清楚得閃那一邊讓他們過時,就被碰上了,然後對方還會面無表情的騎過去,我往往送上一聲「干~」。因為訓練有素,媽媽載小孩在路上飆車,就真的不是那麼不可置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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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聽一些出國很久的人說他們想念台灣的食物,有些簡直是匪夷所思。有個國中就到美國去的妹妹說,她們最思念台灣的伴點奶茶,還有科學麵。所以每次回台灣,都要到量販店補貨,帶回去與僑胞分享。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人在澳洲的痞子跟我說,她很懷念以前辦公室外面很難吃的義大利麵……
    有回,在居酒屋工作的みき說,在日本念書時,她最想念台灣的肉粽。我說不會吧!日本也有肉粽啊。但她說不一樣,就是要有媽媽的味道。想想,嫁到法國的妙,只是想念珍珠奶茶,好像就不會那麼奇怪了。
    我是那種不吃零食,光吃正餐就會胖的人。也就是說,對零食沒興趣。我愈發好奇,如果我到國外,到底會思念什麼?為了有萬全的準備,到日本之前,我就先寄了一包台灣油葱酥,還有兩瓶台灣紹興酒,打算來做台灣肉燥,如果風味佳,還打算在宿舍狂賣一碗三百元的肉燥飯。但到了日本之後才發現,先前跟みき說的日本也有肉粽簡直是詛咒。日本的物價高的嚇人,絞肉貴不說,我到目前為止發現最便宜的蔬菜是小小一把的菠菜要價一百日幣。比台灣風災時的蔬菜還貴。
    不過到目前為止,我還挺陶醉在日本料理中,在學校食堂吃的飯,接受度也算高。而且刻意不去想前幾天突然在腦中飄過的麻辣鍋。
    一位台中來的妹妹說,她克服思念食物的方法。很簡單,就是狂吃到想吐。她也是珍珠奶茶的愛好者一枚。行前接受朋友的建議,決定喝到想吐為止。因此一個月前就開始計畫珍珠奶茶行程。但每天一杯,一週之後,覺得還是很想喝,因此先暫停一週。但又想,再這樣下去,可能時間來不及了,因此在出發前一週,真的狂喝到爆,喝到想吐。如今到日本半個月,她說,就算眼前真的有一杯珍珠奶茶,想喝的意願也不高。這個方法值得任何一位旅居海外怕半夜醒來想念路口的陽春麵或是豆漿一杯的同胞依法炮製,有效期限至少長過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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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往關西機場的飛機上,坐在往京都市的電車上,我不停的在想,為何我會在這裡?為什麼?眼淚開始止不住的流。當然這種想法是直到昨天才出現。去年夏天開始,應該說兩年多前開始,我對自己開始不耐,工作人生都是。一直以為自己這輩子不可能再會出國的可能,四十歲了才要出來。而且,只是為了在京都住一年,才勉強申請語言學校,也不是學一技之長,一開始姐姐都不是很認同。但是,在那個漫無邊境的午後,在很多個哭著睡著的夜晚,姐姐們支持我的決定。離開的事,只有少數人知道,連我其他的姐姐也都不知道。並不為別的,只是不想去解釋,為何一個四十歲的女人,要拋棄現有的工作及生活,跑去異鄉過一年,花光少少的積蓄,然後再面對不可知甚至旁人認為沒前途的未來。這是我的任性,不想解釋。

    離開十三年的工作,並不是如此容易。母親過世後,與小蘭姐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家庭,我也捨不得。兩位姐姐真的對我很好。六姐說是怪妹妹的嫁妝,然後資助我。我家怪妹妹剛出生時,像她老爸,我就對我姐說,「你大概要存兩百萬嫁妝才能把女兒嫁出去」。不過女大十八變,我家怪妹妹不僅長相清秀,身材更是一級棒,沒嫁妝也嫁的出去啦,更何況,如果要嫁妝才要嫁,也不如不嫁。所以錢,小阿姨就用了。

因為一直工作到離職那一天,所以一直到現在,也還沒習慣沒有工作了。只是能夠很率性的把所有工作有關的email全部刪除。

    澳貓寫了一篇關於我們十三年前一起進報社時的情景,那時真的很慘,可是因為年輕,所以無所畏懼。我們這個年代的人,彷彿經歷了所有的劇變,我們從手工貼版開始做起,缺個字錯個字,就是天大的災難,因為電排房只趕當天新聞版面稿,副刊是預做一星期版,即使今天要降版,錯一個字他們都不想理人。而且因為副刊的字體及打字的紙張都跟其他新聞版不同,於是我們只好採取游擊隊作戰,要嘛就是硬碰硬,要嘛就是趁別版編輯下標題字時,偷渡一兩個字,運氣好時,人不知鬼不覺的把自己要的字偷減下來。但有時電排大姐會大喊,為何麼新聞標題字會出現一個字體完全不同的「頭髮」之類的。於是我們就會被狠狠羞辱一番。
     一年中只有諾貝爾文學獎發表時可以耀武揚威的下去發打字,幸好後來董事長吳阿明固定每個星期都有稿件,萬一漏了什麼字,就趁那時全部囂張的要求補上。還記得有一次,要降版的稿子是寫有關音樂的,竟然漏了豆芽菜,趕緊找舊稿,找了一篇名為「食譜」的稿子,心想,賺到了,同事都很羨慕我找到這篇舊稿,我想,一定有豆芽菜。找了老半天,眼睛都快掉出來,什麼菜都有,幹,就是沒有豆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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